阴三儿(阴三歌曲大全)硬核推荐

Mark wiens

发布时间:2023-12-03

It\x26#39;s gonna change some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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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江浙地区又进入了漫长的梅雨季后知后觉 The Molds乐队仿佛一直漂泊在海外的主创刘舸,已经从澳洲回国,借住在吉他手乔西的上海家好一阵子说来巧合,今年上海电影节致敬大师单元正是镖客三部曲的配乐大师恩尼奥·莫里康内。

采访的那个周末,被4k修复后正在上海各大千人影厅重映熟悉的口哨声伴随着昏黄的西部场景似乎又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和The Molds的朋友们碰面聊天的速度,似乎超出了我的设想,赶在刘舸和乔西去北京为新专辑混音之前,我们约下了这次访谈。

乔西在法租界的弄堂里租了一间loft,穿过弄堂的门洞,灰黄的墙边种着几颗翠绿的盆栽进门,刘舸在闲适的躺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微卷的头发下,深邃的眼睛似乎有些许疲倦,在咖啡的作用下,刘舸低沉的声音逐渐加大了分贝。

经历两天混音后疲惫的刘舸北京的独立音乐场景似乎正在不断地缩小,伴随着疫情的持续发酵和生活成本的不断上升,有越来越多的乐手有了出逃北京的念头很难想象,像molds一支曾扎根北京地下的乐队,如今竟有一半的成员在上海生活。

半地下的Loft结构湿气很重,我问刘舸能不能适应上海的天气,他回答得很简短,却又很对应The Molds的气质:“我觉得潮还行,我能适应”// "英年早逝"的霉菌Molds that die young.。

刘舸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从小便在西城长大,家里很少管他自嘲地说:“当时就是去夜店挥洒荷尔蒙,要是一不留神喝多了,还会和人打群架”就像很多80一代乐手一般,小虎队是他的音乐启蒙“小虎队的磁带在当时就像变形金刚玩具一样,家里必须得买,不买就像是条件不好一样。

”初三刚毕业毕业,刘舸便有了在五道口或是西直门外淘打口碟的爱好,因为廊坊是朋克乐队的聚集所,那段时间他经常会去廊坊喝酒或者滑板在那里刘舸结识了彼时中国最前沿的朋克乐队组织——无聊军队在无聊军队的怂恿之下,刘舸组建了朋克乐队,也因此离开了校园。

哎吆乐队时期刘舸“刚开始也听不懂,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就是叛逆,喜欢黑体恤、长头发的那种造型,也不明白代表着什么,但是就和现在年轻人一样就觉得这身特别‘显’”在正式建立The Molds之前,他们有一个更为直接的名字,叫做“霉菌”。

起初这是刘舸和奥迪的双吉他计划随后奥迪因为厌倦演出退出了乐队,乐队陷入短暂的停滞还未在joyside扎稳脚跟的刘虹位在D22看到The Molds的演出之后,想要成为乐队的贝斯,但是却阴差阳错成为乐队第二把吉他,但是因为还有其他乐队需要经营,所以相对流动。

与此同时,阴三儿MC贾伟为了更好掌握说唱的节奏和律动,从头学习打鼓,并加入了彼时的The Molds乐队而贝斯的职位则交给了刘舸的堂弟正在北京电影学院录音系念书的刘舫(小人儿)2008年乐队正式改名为“The Molds英年早逝In Old Time”。

为什么取这么长的名字,在当时的采访中他们给出了非常“摇滚”的解释:“因为喜欢的音乐人通通英年早逝”2008年年底,刘舸和刘舫在家录制了第一张专辑《a cowboy never saw a horse》,除了对于Cramps、根源摇滚追随以外,我们可以在这张专辑中捕捉到很多对于JAMC的模仿和致敬。

不同于当时的朋克场景,虽然录制简陋,听感粗糙干瘪,但是这张专辑独树一帜的气质很快便收到热捧也正是从这个时期开始,刘舸开始认真练吉他一是因为自己想写歌,既然会一点就想做的更好;二是因为当时的女朋友送了他一把特好的琴。

“有一把好琴就想练,于是就慢慢走上了这条不归路”除了固定的几位成员以外,乐队在阵容上一直比较自由,王江、万达等乐乐队朋友会时不时加入到演出,“阴三儿”的陈浩然也会偶尔在演出中吹萨克斯在13年TIME OUT的短暂复出采访中,刘舸回答到那段时期对于The Molds的定位:“To me, it was just like making punk, except more musical.”

// 停滞与靴腿录制Recording stagnated.刘舸说自己一直都不怎么享受舞台对于演出,他没有特别的热情,反倒更享受制作音频的过程从09年开始,The Molds进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停滞期,演演停停。

而乐队从那段时间开始也产生了较大的人员流动登陆进入豆瓣“The Molds小组”,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载入的仍是十多年前乐迷们交流Molds演出信息的帖子虽然对于刘舸而言,D22仅仅是一个演出费很少,可以喝酒的地方,但是在那段频繁演出的时间中,The Molds除去演奏自己的曲目外,也用大量的翻唱作品将D22的音乐场景不断地延伸,将人们拖拽到那个更为复古明媚的时空之中。

乐迷靴腿链接现已部分失效,详情请至The Molds豆瓣小组随着虾米的倒闭,The Molds的很多现场录制的靴腿专辑(未曾发行的录音),都消失在互联网的赛博空间里“自己不太行,音乐方向比较迷茫,生活状态也比较混乱。

”刘舸对于那段时间的记忆很模糊,抿了一口烟,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颓废的气息或许粗暴的朋克或者冲击性的音乐已经不能再有什么力量,太多的冲击都不及感官获得的凶猛,只能以婉转的沉默试图抚平某种缺憾现存的豆瓣记录里的几张靴腿专辑,分别是2010年在北京Obiwan的演出现场被粗糙录制后,由水果店的老翟在17年以7寸黑胶的形式发行,一共涵盖了4首现场录制的歌曲,目前除了实体以外,仅可以在bandcamp上听到。

13年他们与ourself beside me在北京mao的演出则可以在QQ音乐上听见,抛开糟糕的录音质量而言,我们可以感受到的是彼时一支更简单直接的The Molds即使与录音中欢呼的人们,相隔了10年的距离,透过粗砺吉他与呼喊的喧嚣,我们还是能够瞬间进入场景中央,感受到现场魅力。

2010年Obiwan演出  票价40元15年年底,北京MAO传出即将搬离鼓楼的消息,口鸟音乐在16年年的第一天在北京MAO举办了“新年集会”主题的演出邀请了刺猬Hedgehog/The Molds等一众乐队。

那是乔西第一次参加乐队的现场演出或许是乐队太久没有演出的原因,底下有个刺猬的乐迷喊道:快下来,别演了当提及印象最深刻的演出时,刘舸笑着说道“当时水果店的老翟就在这个乐迷旁边,事后告诉我的”

刺猬/The Molds/杨帆&石璐/The Psyders/The Twenties// 霉菌再生于墓穴之上Resurrected on the grave.状况在乔西来北京之后,发生了转变乔西和刘舫一直是豆瓣好友,总是相互传歌,早有认识。

2016年,鼓手贾伟移居上海,乔西是当时的头号乐迷,几乎会弹乐队的所有歌曲,在刘舫的邀请下,乔西正式加入乐队,乐队也逐渐走回正轨在几次碰撞之中,很快便产出了不少新歌的动机,2017年连续接到3次出京的演出机会。

也正是在此时乐队结识现在乐队经纪人咩咩彼时,在西安的咩咩正在运营独立音乐公众号陶斯之声Taoshums,在与朋友的撮合之下,主办了17年中部五城的巡演巡演给了刘舸信心“这次巡演我心气很足,意味着The Molds的又一次重新开始。

”他这样说道在乐队好友老宇的记录下,乐队珍贵的巡演视频资料被保存了下来由这些片段剪辑而成的纪录片,后来在fRUITYSHOP放映时,乐迷都惊讶地发现,原来在冷酷忧郁的外表下乐队居然这么的可爱《Mercy For The Lost》巡演纪录片。

在乔西还没有加入,乐队仅剩下兄弟二人时,刘舸经过朋友介绍得知在美术馆附近,侯宝林故居旁边有一家唱片店,平时也做一些小演出朋友说,既然你现在没有了乐队,你看看能不能在那演点什么于是刘舸就过去看了看“当时他有一张JAMC的黑胶放在那里,是《YOU TRIP ME UP》的单曲黑胶,比较稀有,我问他多少钱,他说他不卖。

我说,嘿,这人怎么这样,不卖为什么要放在这里”这便是刘舸和fRUITYSPACE老翟初次见面的记忆

Blanco Y Negro  1985“老翟一直给我们很大的帮助,是他告诉我们,如果不想签公司,和他一起合作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我们在18年的年初推掉了所有的演出邀请,录制专辑《Born Astride The Grave》。

”这张专辑更像是对之前乐队生涯的记录,我们想给之前的所有歌曲做一个总结,做完之后,就再也不去想之前的事情了乔西在18年的巡演推送中写到:我们完成了6首新歌的全新探索,和4首难以割舍的老歌的重新编曲 —— 要知道进了录音棚开始对所有歌曲进行整改,是一个异常痛苦的过程。

专辑的后期工作,我们联系到了脏手指乐队吉他手晓海杨浦区的一间录音棚,分三次完成了专辑的混音工作并在这期间联系到了优秀的鼓手贾伟,进行了《My Way》的同期录音贾伟的鼓似乎柔和了不少,而刘舸的声音也变得愈发低沉。

// 西部大镖客Western armed escort.时至今日,还是有很多人以为《L’ultimo Saloon Del West》这张专辑是受意大利导演邀请制作的电影原声带“西城沙龙就是一个开玩笑的产物,从乐队名字的改变,到制片人,制作人都是昆汀《无耻混蛋》里的假名字。

一开始我们设想的就是,歌曲上架后,大家看到作品那种是不是传了的感觉,并没有那么严肃”乔西说道我开着玩笑,bad的概念是什么,是不是因为海明加入了乐队乔西笑着掏出了手机,给我看了看乐队新准备的周边,并告诉我这就是the bad molds。

其实很大程度上bad能够让人联想起《黄金三镖客》的原名《the good,the bad,the ugly》提到莫里康内和镖客三部曲的关系,他们心里明白,很少有中国的导演能够在西部的叙事做到那样的大师级水平,乐队也没有像莫尼康内那么高的音乐素养。

只是在乐队刚刚成立之时,凑巧有两首这样的曲子,大家又都乐意玩这样的风格,那么不妨去做更多的尝试统一的风格想要做得好很难:“在我们做出这张EP之后,有不少乐队也试图模仿冲浪和所谓西部的元素,但是他们一般只能坚持10秒,10秒之后又变回了自己的东西。

虽然我们的水平也只能做出四首歌”刘舸笑着说

西域沙龙黑胶照片“其实我们也不会天天看西部片,老的西部片根本就不符合现在的观影习惯,节奏很慢,现在的小孩儿都是看漫威长大的,不进电影院根本看不进去,很少又不被手机打扰的可能其实这就是一种标签,是一种听觉捷径。

一开始《隐秘的角落》没有上线前,《Dancing With The Dead Lover》是四首歌曲中收听量最低的一首,但是好的东西就是只要提供对的渠道,就有成功的机会,至少这首歌能够提供某种场景下需要的某种情绪。

所以我们并不讨厌“西部”“镖客”这样的标签,因为某些方面这符合我们这支乐队的气质,只要你愿意持续深入了解我们这支乐队,很多刻板印象就会随之消解”乔西补充

采访过程中// 隔山相望的忧愁Sorrow across the mountain.因为家庭的原因,刘舸在疫情前选择在澳洲暂居,没想到一去便是将近2年,对于刘舸而言,这是最痛苦的一次分离随着睡狗鼓手李子超的加入,乐队成员在17年变得固定而豪华。

The Molds四人新阵容“因为是外国人,了解本地不太容易,没怎么去过大城市,一直待在昆士兰地貌单一的热带雨林里,基本上没有接触到什么国外的音乐场景最多看到的就是老头开着面包车,车里放着吉他音箱,开到公园里,坐在车后谈一会儿acdc或者是看到一群老阿姨在公园里一起唱乡村音乐。

长期待在那里真的受不了,还没有到养老的岁数,还想表达自己,在那里没人有人可以表达,只能对着山呼唤”刘舸再次展示了他的冷幽默新专辑除了听感上保持了一贯的动态小以外,整个风格和基调都脱离了早期盯鞋、冲浪或者bad molds中的西部元素。

《MT.KOOLMOON 酷月山》将以磁带形式发售刘舸表示,生活在澳洲确实给他带来了些许转变,或许是因为一直待在大自然的原因,听感变得清新了不少“其实我们的表达和之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想给人“温暖中带着一丝潮湿和伤感”的感觉。

但是与此同时,我们也在否定自己的过去,一直啃以前的东西会非常无聊,要有那种“把东西排泄掉就继续往前走的创作者素养”当我问到艺妓的意向和日文歌曲的选择上时,他告诉我,“日文歌曲是听取别人的建议,四首单曲没有直接的联系。

一开始都是我个人的吉他弹唱,动机很简单,在编曲上就更多想要凸显律动,也想要继续保持低保真的感觉,想要更有亲和力,让别人觉得这张专辑比之前要更“暖””刘舸笑着补充道:“自己像个黑人一样爱显摆自己的技能,想要在这首歌里露两手自己刚刚学会用的键盘。

”相比于上海,刘舸还是更喜欢北京,因为北京的路窄,走起来更有人情味这段时间京沪双城的排练、录音、混音实在是劳累这张EP由睡狗阿炳操刀录音、混音,而设计和发行依然交给了水果店的老翟乔西回忆这段时间的录音过程:“我们从来没有规定死要做成什么样的东西,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理念”,更多东西都是碰出来的,听到成品时,我们也很惊喜。

”很多东西都是推翻重来更快一些,他指了指收集了一墙的磁带,说道:“也有过想要把磁带都变卖的想法,如果来买的人只挑30张我绝对不舍得,但是如果打包连磁带机一起收走,我就会卖,别让我在原来的基础上做选择”

乔西的部分收藏反复聆听这张专辑起初的惊讶慢慢发生转变,lofi的录制,冲浪吉他的音色,刘舸的人声如同从前一般不加修饰,而哀婉的歌词依旧诉说着的别离相较于之上一张ep场景的叙述,刘舸的这次回归似乎更加彻底。

这不由地让人再次谈起The Molds的含义:在缓慢衰败的旅途上,在阴暗角落里又一种能量再慢慢汇聚,只是这次这种力量更加温和,更像是一种陪伴The Molds总能给人这种“无冕之王”的颓败感,而这种颓败感却伴随着时间愈发地让人着迷。

// 后记Postscript.在采访之前,我The Molds这支乐队本身知之甚少我问了几个对他们相对比较熟悉的朋友,为什么喜欢The Molds他们给我的回答的非常的统一——就是刘舸散发的个人魅力“你不觉得六哥很像星际牛仔里的spike吗?”朋友笑着和我说道。

或许是因为乐队有长达数年的真空期,采访完之后,再去听新专辑的表达,似乎和之前的《chatless》、《荒野大镖客》没有任何的区别,在真诚之间似乎还依旧夹杂着一切稚气因为乐队成员的分散以及生活原因的不可抗力,乐队的排练远没有一个职业乐队那么频繁。

她对我说:“乐队不想和任何一种标签较劲,只要乐队认可,就有传播的必要,音乐需要经常变,但是出发点是不会变的很多东西,听天由命,但是不管怎么样巡演要跟上,排练更是要跟上,我们想要让更多人听见”六哥打圆场说:我们平时生活比较散漫,周边啊、乐队商务啊、都需要人管着,但是别看我们休息时候是这样,对于创作的东西还是很认真的。

下一张专辑,我们也在写,每天都去观察生活,要找到生活的节奏,才有可能有跳的那一下,才有创作的可能 采访到了末尾,所有人都说乏了,六哥抄起了家里一本歇后语大全,开始用北京腔特别搞笑的念了起来还真是永远也不会变、永远长不大的怪人。

谁也没想到,梅雨季节的下午,天空竟然突然晴朗了起来,大家都想出去走走,顺便买点胶卷这一路上,我们穿过了徐汇许多小道,黄色的街道变得格外明亮,梧桐树荫下,感受不到一丝炎热的焦躁他们走在前面,所有的一切突然就有了拥有了时间的质感,让这夏天变的格外不同。

买完胶卷,我们在商店门口分手,我和大家挥手告别,六哥突然一个健步走了过来,和我正式的握了手,特别真诚说了一句:谢谢。不知道何时会再见。

参考资料:The Molds:英年早逝In Old Timehttp://ent.sina.com.cn/y/2008-08-14/09292136090.shtmlThe Molds Are Back: An Interview with Liu Ge

https://www.thebeijinger.com/blog/2010/02/04/molds-are-back-interview-liu-ge2013年6月TIME OUT杂志采访https://site.douban.com/themolds/widget/notes/845110/note/291335609/#comments

MAO将离鼓楼,表完态的你还得做点儿什么?https://www.sohu.com/a/50593691_11734730岁时辞职加入 The Molds 的巡演,是一件比转发任何锦鲤都幸运的事https://www.sohu.com/a/271484689_119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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